那些Deep Web和表世界交错的故事:暗网游戏

我曾经参加一个叫”无爱暗网(No Love Deep Web )”的暗网寻宝游戏。最后我不得不在凌晨3时正,驾车飞奔到纽约市中心,就是为了在公共电话亭接听一个电话。这真的他妈的酷!


这是网民MintyTruffle在一则暗网讨论帖子分享的经历。当网民追问当初她如何加入这个神秘游戏时,她则如此回应:


最初是一张奇怪图片无原无故被上传到4Chan,之后部份网民(包括我)由图片找到一组16进制密码。那组密码把我们导向一个洋葱网址(Tor Site),那裡有一个未知来历的档案,很多人都不敢下载。直到有人敢把它打开,才发现裡头只不过是一堆更複杂的密码。


我们不断在暗网解码。最后那些密码又把我们带回表网络的YouTube 。我们由数段影片得到了纽约一个公共电话亭的位置。有一个类似主持人的网民告诉我们要在凌晨3时在那裡接听一个电话,才可以获得下一条线索。


那天凌晨,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人也在电话亭现场。我们接听了那个电话,电话另一端的神秘人指示我们到数条街外的一座荒废剧院。但可惜那裡却是一个死胡同,我们再也找不到更多线索了。


当网民问到游戏的根本目的是,MintyTruffle却说其实那只不过是某乐队唱片的宣传运动:


的确(和Cicada3301)很相似,但那只过是一场游戏。天晓得Cicada是为了什麽?!


游戏最后以某组乐队推出他们的唱片作结束。原来那组乐队一早想和唱片公司解约,所以利用暗网和原来的粉丝群以游戏方式推出他们的新唱片。整件事情的确很特别,很有趣呢!


「Chapter 1:无处不在的游戏」


MintyTruffle的故事可是千真万确。


在2012年8月12至16日期间,美国加州Experimental hip hop乐队Death Grips为了宣传自己的新专辑No Love Deep Web而举办了一个另类实境游戏(Alternate Reality Game,ARG),一种以真实世界当作平台的互动式游戏。事源由于乐队的唱片公司Epic Records在他们将近推出新碟时,突然把唱片无限期延迟了,所以乐队一众人决定自己推出唱片,并落手落脚为新唱片宣传做势。


他们在表网络和暗网发放了很多隐含住密码的图片、文本和音频,例如盲文、QR码、Base64凯撒密码、二进制代码、摩尔斯电码。这些怪异的密码互相交接,引导网民在一个又一个暗网网站穿梭,有部份环节更要求他们在真实世界解决。


这隻游戏成功吸引了数以万计的网民参与,Death Grips并顺势在游戏中插入了他们唱片被延迟的资料和唱片的 Unmastered Version,大大提高了乐队的知名度。最后,Death Grips付出的努力得到了应有回报,很快另一间唱片公司Harvest Records签了他们的专辑,并于同年11月推出黑胶和CD版本。


(所以说,有时候如果世界拒绝了你,你要以最狼死的方式狠狠地向它反击,这个死婊子才会屈服。)


如此盛大的另类实境游戏其实在历史上并不鲜见,例如著名游戏”最后一战2(Halo 2)”和科幻灾难电影”末世凶煞(Cloverfield)”也曾经根据本身故事内容,推出横跨现实世界和互联网的互动游戏,而且每次也取得空前的成功。(例如,在末世凶煞开始时的派对情节,裡头全都是参加了该游戏的网民来)


我们稍为退后一步,宏观整个游戏界,便会发现”游戏”已经变成我们廿一世纪其中一项不可不可或缺的产业。单是电子游戏界,在2015年便在全球超过获得超过$100,000,000,000的收入,更不用提及近来愈来愈受欢迎的现实游戏,例如密室逃脱、桌上游戏。


为什麽人类那麽热衷于”游戏”这玩意呢?


著作”吸睛的科学”的认知科学家Jim Davies就曾经说过”游玩(play)”是生物演化出来的一大功能,而且不并只出现于人类身上,几乎绝大部份鸟类和哺乳类都有”玩游戏”的习惯,并由游戏中学习生存技能,例如智力和体能表现(有研究指出Call of Duty绝对比俄罗斯方块有益于视觉和反应力发展)。换句话说,人类天性就喜欢玩游戏。


所以由市场和心理层面看来,”游戏”已经成为一种无法阻挡的潮流,它可以流到每一处可以让它发挥的地方,无论是现实世界和互联网,


当然也包括暗网。


事实上,虽然每次目的也不一样,但人们利用暗网(Deep Web)举办游戏或市场宣传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在2014年8月,爱尔兰裔电子音乐家Aphex Twin就曾经在他的Tweet发佈了一个暗网网址,网址裡头有他的新专辑SYRO和一张颇为怪异的照片。之后Aphex Twin虽然没有再怎样在表网络宣传他的新专辑,但这一看似违反市场定律的举动反而帮助了他吸引传媒的目光。


除了市场策略外,暗网也的确有不少神秘的游戏网站。在2015年7月,暗网就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解谜网站。其游戏方式颇为简单,就是每次解答一条(颇高难度)的谜语,例如凯撒大帝和匈牙利有什麽关系?(What connects Gaius Julius Caesar with Hungary?)。但随著玩家解答得愈多,网站界面也变得愈来愈诡异,绿色的字体会逐渐化开,甚至变形,或出现一些威胁性的字句,例如”不要回家”、”救我”。除此之外,到达底层时,背景会播放一些未能解释的声音,有人说那些声音隐含住一些图案。


我没有完成游戏,但据说完成游戏的网民会去到一个界面(见下图)。界面上高有一组bitcoin户口的地址,应该是用作给予奖金,中间的句子说明你是500人中的第几个,而底下则写著印度民族主义运动领袖圣雄甘地的名句:「地球提供足够的一切去满足每个人的需求,而非贪婪。」


网站在开始后不到两星期便关闭了,关闭后的网站只写住︰我们已经找到我们需要的,后会有期。有网民推测游戏在于找出头500位解答所有谜语的网民,之于背后的真正目的或那些获胜网民之后的动向,就一直没有人提及了。


除了上述提及的例子外,暗网还隐藏住很多类似这种看似无害,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的小游戏,而本篇文章接下来会主力介绍其中两个比较知名和恐怖的暗网游戏︰


Sad Satan 和 Deep Web Pokemon ROM


「Chapter 2:悲哀的撒旦」


Sad Satan(中译: 悲哀的撒旦),一隻被喻为最恐怖的暗网游戏,最早记录在2015年6月25日,由YouTube Channel Obscure Horror Corner (下文简称OHC)的主持人Jamie(网名:86hachiroku)发现。他声称自己在暗网论坛某帖子上发现。


OHC发佈的影片总共有5段,但影片的内容大同小异。玩家大部份时间在一个黑白色的诡异迷宫内走动,四周的牆壁佈满梦魇般怪异图案。迷宫为动态,通道会随时间发生夸张的变化或空间扭曲,令玩者产生在异空间的迷幻感。(微信搜索公众号:灵异怪谈事件录,每晚9点准时更新每晚更新灵异、恐怖重口味猎奇内容,敬请关注)在游戏过程中,大部份时间只有玩家本身沉重的脚步声,但除此之外,游戏还会闪过一些黑白色的照片或短片,背景还会播放未知的音乐和交谈声,令玩者产生强烈的不安感。


另外一个让玩家战慄的地方是,游戏不时会出现一些面目模糊的小孩子。大部份时间他们只会站在走廊的中央或牆壁的角落,玩家并不能和他们互动。但在OCH发放的最后一段影片,其中一个阴影小女孩突然从后追声玩家,碰到玩家时会产生伤害,并发出妻厉的尖叫声。由于游戏并没有任何攻击或回复系统,所以被那个小女孩弄死是所有玩家不可避免的下场。


但本文除了描述游戏外,本次想和大家解码Sad Satan中出现的图片、音乐和字句。多谢多方外国网民的努力,Sad Satan中绝大部份影音都得到解答,而你会发现当中大部份环绕的内容只有一个︰性侵小孩


在OHC发放的第一段影片,那张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阶梯上,其走廊顶尽是鹿角的照片其实是著名摄影师Walter Sanders的作品,曾经于生活周刊刊登,而照片中的男人为德国贵族Thurn and Taxis第9代至子Franz Joseph (1893-1971),以喜欢狩猎和收集200多对鹿角闻名。


至于音频方面,头一部份都是来自两个数字电台(Number Station)”Swedish Rhapsody”和”RussianMan”的录音(间中偶尔倒转播放)。数字电台指一些不明发射来源的短波电台,持续播放一些未知的数字、字母、对话、甚至摩斯密码,被认为是冷战时期间碟用来通讯的沟道之一。


至于临尾播放的音乐则是Led Zeppelin的Stairway to Heaven。Stairway to Heaven是70年代一首经典的歌曲,但一直被外界认为只要倒转播放,便会听到一整个撒旦崇拜的版本,出现例如””Here’s to my sweet Satan(给我亲爱的撒旦)”、””He will give those with him 666(它会给予追随者666)”等歌词。


在第二段影片,头一张是是已故前BBC主持人Jimmy Savile。Jimmy Savile曾经主持儿童节目”Jim’ll Fix it”,节目内容主要是Jimmy协助前来参加的儿童实现他们不同的梦想。但最后想却被传媒发现这名专帮儿童实现梦想的男人涉嫌性侵了多达500名的儿童。而在照片旁边的英国首相柴契尔夫人,因为曾经企图包庇Jimmy Savile而被公众指责。


第二张小孩把头伸进衣服内,形成无头错觉的照片是著名摄影师Roger Ballen “Shadow Chamber”系列的其中一张作品。第三张照片则1963年美国总统约翰甘迺迪遇刺前的照片。最后还有一张基督教恶魔巴弗灭(Baphomet)的照片。


除此之外,影片中还出现了”in nomine dei nostri satanas luciferi excelsi”这字句,意思指「以我们的上帝,最高之神撒旦路西法之名」,是黑弥撒(Black Mass)临结束前的咒文。至于音乐方面,这次只不过是希特勒演说和Stairway to Heaven的变音版本。


来到第三段影片,打头阵的是美国著名邪教首脑Charles Milles Manson的一段MSNBC访问录音。Charles Manson在60年代利用自身嬉皮士界的地位,在加州成立了一个以科学论派作基础的类邪教「曼森家族(Manson family)」。


在1969年,Charles Manson指示他的追随者连续犯下9宗谋杀案,当中包括正值怀孕的美国著名女演员Sharon Marie Tate和同屋的5位亲友。接下来的音乐(竟然)是在1971年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的「我爱北京天安门」,又叫「毛爷爷说」,其歌词主要是歌颂已故领袖毛泽东。


至于第四段的音频,乐队性枪手(Sex Pistols)歌手Johnny Rotten的演说录音(倒转版本)。网民认为Johnny出现在游戏的原因是,他曾经涉及Jimmy Savile性侵500多名儿童丑闻。之后只是一些哭泣声和更多的Stairway to Heaven。


图片方面,首先出现的是日本「御宅族杀手」宫崎勤。宫崎勤先后杀掉了4名4至7岁的女孩,并且姦尸和吃掉尸体。更加变态的是,宫崎勤会把收害女童的骨灰寄回女童的2家属。然后还有一张正义女神雕像(Llady Justice)的照片。最后出场的是澳洲著名艺人Rolf Harris,曾经主持多类型节目,当中包括儿童节目,但却在2014年因性侵罪名被捕。


(终于)来到最后一后影片,出乎意料地,首先出现的竟然是Andres Escobar。Andres Escobar是著名哥伦比亚国家队足球员。后来因为在1994年世界盃足球赛中犯了一个乌龙球,致使国家队出局,连累不少赌波的毒枭血本无归,所以Andres Escobar回国后不久便被黑道人士枪杀。其家人以他的名义成立了基金会,义务教导残障和贫穷小孩足球。至于他的照片为什麽会在Sad Satan中出现?究竟作者想表达世界还有良善对待小孩的人,还是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性丑闻?


接下来的照片是犹太裔导演Roman Polanski。在1977年,Roman Polanski曾经i因涉嫌用药物强姦和鸡姦一名13岁女孩而被捕。


影片最后一张图片则是德鲁伊教徒(Druids)在巨石阵举行拜祭仪式的照片,其出现原因可能和他们传说古时用小孩来作祭品有关。音乐方面,主要是Simon and Garfunikel的 Scarborough Fair 和The Doors 的Alabama Song,并以Jimmy Savile的访问作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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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了图片和音效外,Sad Satan还出现了很多神秒符号,但在网民Belovedstump和Cyberham的解读下,大部份内容都已找到解读(见下图),当中主要都是一些威吓性和责备性的字句,例如”我可以追踪你”、”你不是独自一人”、”BBC失败”、”你在我的名单上”。


在深入了解过Sad Satan后,大部份网民都觉得Sad Satan的游戏目的在于谴责任何性侵儿童的行为,甚至流露出对那些儿童性侵犯强烈的憎恨。但究竟Sad Satan是否真的来自暗网的游戏呢?


答案却不能确定。


为了让大家明白Sad Satan真伪的争议性,我们先看看它整次发佈过程。


6月25日,OHC上载了Sad Satan Part 1的影片后,瞬间为他带来过百万的YouTube点撃率。但当人们要求OHC上载游戏时。OHC却说影片是在数个月前下载,而且因为游戏不断在他的桌面留下写了很多乱码和666的文本档,所以很快便把它删除了。当OHC把当时下载的洋葱网址放上来时,洋葱网址亦都”毫不惊讶”地早已当掉了。


6月27日至30日,OHC先后上载了Part 2和Part 3。


7月1日,OHC在Reddit某一帖子中多次强调游戏没有任何儿童色情和血腥的照片。


7月3日至4日,OHC先后上载了Part 4和Part 5。


7月5日,有网民发现OHC一开始提供所谓的洋葱网址根本是捏造出来,一个正确的洋葱网址根本没有可能有”9″字出现,但OHC给的网址却有。事件大大打击OHC的公信力,认为他只不过捏造Sad Satan出来并声称是来自暗网,好博取点击率。


7月7日,一名匿名网民在Reddit发帖子,声称自己是当初在暗网发布Sad Satan的网名ZK。ZK说OHC提供的并不是真正的Sad Satan,因为真正的Sad Satan充满儿童色情和血腥的照片,并提供了一条表网络的下载网址,大批网民立即疯狂下载,并发现的确有大量血腥和色情照片。

同一时候,OHC说自己当初不提供真正网址是因为游戏有太多儿童色情照片。这无疑和他在7月1日的发言相反,而且时间也巧合得让人生疑。


7月7日至7月9日,那些下载了ZK提供的Sad Satan的网民不约而同发现电脑出现中毒情况,网民尝试了多种方法也不能解决问题,有的甚至连重灌电脑也不能完全清除病毒。


由此可见,OHC前言不对后语的行为的确令人怀疑Sad Satan是否OHC自己创作出来炒人气。除此之外,也没有第三者网名说过曾经在OHC发佈前,在暗网任何论坛看过Sad Satan的踪影,所以我对整件事件也抱持相当怀疑的态度。但如果大家仍然想玩Sad Satan的话,有网民改写了Sad Satan原有程式,做了一个”乾淨版本”的Sad Satan,所以大家趁假日可以下载来玩玩︰


https://mega.nz/#!zxsXGY4D!uKsKw1t7atxuvLDkpr9shQircU5ZNdkQWAeTMb444pI


感觉不太恐怖,至少不会比绝命精神病院Outlast那些追你九条街的怪物恐怖。


「Chapter 3:Deep Web Pokemon ROM 」


熟悉都市传说的朋友,相信不会对宠物小精灵(Pokemon)的都市传说感到陌生。而事实上,由宠物小精灵衍生出来的都市传说比任何一隻游戏都来得多。这些都市传说主要可分为两大类︰第一种是故事设定型,例如传说中导致200名日本小孩死亡的紫苑镇综合症、耿鬼是死去製作人员中桥高洋、蔓藤怪是一名早已溺死的女孩等等.。而另外一种是改版ROM型,例如能用鬼杀死对方小精灵的恐惧黑版(Pokemon Black)、还有主角在阴暗徘徊的失落银版(Lost Sliver)…


而今天,我们会介绍一隻Deep Web版的宠物小精灵。


最早发现者为YouTube Channel “SomeOrdinaryGamers(SOG)”的台主。在2015年8月24日,SOG台主在自己的频道发佈了一后影片,内容是声称自己在Deep Web的某角落找到一隻改版的宠物小精灵游戏,里头怀疑埋藏了连环杀人犯的”受害者名单”。


这是游戏下载的网址:https://www.dropbox.com/s/f6tw4p9n75e6k76/pkmnromhack.zip?dl=0


下载的档案裡头一共有三个子档案,其中有一个叫”must read.txt”的文本,裡头简单地教导人们如何避开游戏的Bug,并讲述当初在Deep Web找到的档案并不包括模拟器,模拟器是档案主人后来加上去。另一个叫”pkmnEMU.txt”则教导如何操控游戏。最后那个叫pkmnEMUv.1.1.exe的档案刚是游戏本体。


这隻Deep Web Pokemon ROM其实是以宠物小精灵火红版作为根基,但删去了绝大部份的游戏内容,甚至连宠物小精灵也不见踪影。游戏开始时,玩家首先出现在男主角的房间。有别于正常版本的宠物小精灵,在这裡调查大部份物品也不会有任何显示,例如这一次,整栋房子唯一可调查的是主角的电脑,显示的也只有毫无意义的乱码。


离开主角的房子来到小镇,城镇没有任何NPC,其馀两栋房子也是不可进入。同样,整个小镇唯一可调查的地方是位于小镇左下角的花丛,那裡的牌子写著”victim body parts were scattered,evidence were scarce(受害者尸体被肢解,证据缺乏)”,看似是凶手埋藏尸体的地方。


唯一可离开小镇的通路在版面上方。由那裡离开,玩家会被传送到一个山洞内。山洞很大,而且不时可以梯子的踪影,但唯一可以进入的只有右下尽头的黑洞。顺带一提,整个山洞一共有四块板子可供调查,其中一块是乱码,而另外三块分别是 “:) “, “Error 9” 和 “1/10 CHNCE” 。


头一次进入山洞尽头的黑洞时,会产生Fatal Error 5176(致命错误 5176),之后游戏会强行弹出。这时候,原来储放游戏的资料夹会多了一个文本档,以下是裡头的内容:


[Leave me alone]

Leave me alone=Leave me alone (别烦我=别烦我)

[Go away]

Go away=Go away (走开=走开)

[Please?]

Please?=Please? (拜託=拜託?)


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人解释到以上方程的意义。当我们重新开启游戏,再次进入黑洞时,这一次我们会被转移到一个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有一条通往地底的楼梯,前方有五块写住” DO NOT ENTER(不要进入”的板子。当然,玩惯恐怖游戏的朋友都知道这是「请进入」的意思。


来到地底,我们会见到一个类似墓地的地方,这裡也是整个游戏唯一有(诡异的)背景音乐的地方。在墓地外围有三块写住乱码的板子,曾经用乱码翻译那些文字但始终没有收获,但唯一特别的是可见乱码不断重覆”127″这个数字。


现在,让我们进入墓园。墓园的面积很大,有足足16具墓碑齐整地排列著。墓地四周被一片血红色的大海包围,宛如至身于地府中。在墓园的正中央则写住”被害者”三隻大字。(注:不太确定”被害者”是否日文称呼”受害人”常用的写法?)


墓园内每一座墓碑也可调查,更加恐怖的是,每一座墓碑也写上了一名女孩的名字和她的岁数。以下是16座墓碑的内容︰


Marrie D Johson Age12

Sara M Areralo Age14

Joy G Thompson Ag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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